进来,笔墨伺候着。”
阿九不解的看向夜帝,笔墨伺候,琅邪想要做什么?
夜帝冷眼看着摆放在面前的笔墨纸砚,沉默片刻后,慢慢的抬起头,对上琅邪期待的目光,冷声道:“皇上需要夜栎写下些什么圣旨吗?可惜夜栎如今已经是一介草民,或许字还可以拿出去卖几个钱,聊以度日。”
“栎,你放心了,还有阿九在啊,天下第一庄不会让你穷困潦倒到卖字度日的。”阿九乐呵呵的插进话来,嘲讽的目光看向琅邪。
“阿九,你又胡闹了,哪有相公让娘子养活的。”夜帝不满的看向阿九笑的得意的面容,调侃的勾勒起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
“这有什么吗,天下第一庄那么多的伙计谁不是靠着我阿九吃饭的,连娘子孩子都是靠我的月钱养活的呢?”
如同琅邪成了隐行人一般,阿九不甘示弱的和夜帝杠了起来,“再说了靠娘子养有什么见不的人的吗?我可还没有嫁给你,栎,你要是不稀罕,外面可一大堆的男子等阿九去养呢?”
“口无遮拦。”夜帝笑骂道,再扯下去,阿九还不知道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够了,不要再和朕兜圈子了。”琅邪面色阴沉的开口,看向挑衅的阿九,冷酷的开口道:“来人,将阿九夫人带下去,朕和夜公子单独谈谈。”
“果真成了累赘。”夜帝看向阿九一脸愧疚的神色,半是认真半是调笑的开口。
“栎,我不来你可就死了耶,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救命恩人呢。”明知道是自己理亏,阿九依旧强撑起气势,不满的抗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