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现在就像一个婊子一样任他为所欲为,只有更加凶狠的侵犯她,才能宣泄掉他心中的恶意。
他一直没有离开她最里面的小嘴,每次都是抽出一点,再重重的顶进去。
整个沙发都在摇晃,真真显然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性爱,可是她并没有让他停下来,她甚至觉得如果能这样死去也好,回到原本的真真身边,在她身边消散,这也许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痛苦和刺激让她的思维有些模糊,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盛开的鲜花,感觉到他把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真真还是没有忍住给他身上添了几道抓痕。
他并没有直接把阴茎抽出来,而是抱着真真转了个身,现在他坐着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真真则是坐在他的身上,小穴里含着他的阴茎,真真是跪坐在他身上,她软的不可思议,好像不论什么姿势,她都能和他肌肤相贴,完全嵌合在他的身体上。
有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出了,真真低头看了一下,果然是流血了,曹斌显然也看到了,他有点慌张的抱起真真,阴茎缓慢的从她的阴道里抽离。
“我去给你拿药。”真真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刚才她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感觉器官一样,现在她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尤其是阴道,她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窝在沙发上。
曹斌回来的时候下身裹了个浴巾,真真给他加了分,她可是一点也不想看他遛鸟。
他先用热毛巾帮真真清理了腿心的污浊,接着才戴上手套帮真真上了药。
等上好药,真真看到他的浴巾底下明显的鼓了一个包,真真自然是当做没有看见,她现在这样,要是再来一回,那是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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