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嫫嫫一个人一个人对着时间,哪个时间哪些人是在一道的,问来问去,就只有她和另一个下仆没人做证。另一个下仆是病了,起不来床,眼看就要被抬出去的人。剩下的也只有她了。
嫫嫫也没动刑,她就干脆认了。
原因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恨阿珠。“我们做下仆的就不是人?我也有父母生的,我在家里也是父母疼爱。战乱起来家没了,只怪命不好。卖身只为口饭吃,为了一口吃的一身衣裳,每天当狗似的!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尽想些阴狠的招式,把人往死里折腾。”袖子撸上去,手臂上不是烂了的针眼,就是被打得青紫。
在场的世仆看了,都不忍心。
那下仆把袖子放下来,往琳娘脸上唾痰“她是混该死的!你也不得好死!”
琳娘不防,被吐了个正。嫫嫫连忙去帮她擦。她却闪开,冲上去逼问“这就值得你下毒?!你毒死我儿子!我儿子做错什么!”
那下仆见她冲过来,爬起来就要去抓她。反正自己也快死了,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可家将运作快,一下就把她按下去了。她只能愤愤地趴在地上骂。
田氏皱眉,叫嫫嫫把人押下去。
又强令琳娘松手,使下仆来给她换洗干净。再问她“可需得请治官来?你要请,只管使人往官衙去。人即查得出来,你自己便看着办吧。”起身带着人便走,即不说二郎的丧事怎么办,也不提旁的。
走了院子,往齐田说“你可看得明白?便是下头的人,也是人,你待人宽和,也是宽已宽和。便是有犯了错的,不如你意的,送出去便是。”
见齐田受教,才满意。
嫫嫫私下免不得议论阿珠该死。
第130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