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显露,跪伏下来,也不提别的,只说自己家那个被冤枉而死的小郎君的事。
皇帝大惊失色“竟有这样的事?”却再不说别的。
李阁老伏身道“陛下体弱,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臣以为,该早立太子,监理国事。”
皇帝感慨“也怪朕。太子早逝,朕心中积郁深感疲惫,便犯了旧疾。”他哪有什么旧疾呢,他打小别的不说,能吃能喝能睡。但他说有,就有吧。
皇帝一脸卒郁,问李阁老“朕原想立九王为太子,后听众臣所言,似乎都觉得九王不妥。朕想,□□皇帝早年就教导过,身为君主,断不能一意孤行。也就罢了。现在李卿再提,不知道是想立哪位皇子呀?”
李阁老心在滴血,表情诚恳:“臣以为,当立九王。”
九王站在一边,表情平静。
皇帝挑眉“哦?”喝了内待端来的药,又用了一块蜜饯,才又开口“朕记得先时,李卿是不喜九王的。”在世族面前再没有这样心情舒畅过。
“臣惭愧。”李阁老伏身。
三天之后,李阁老并刘阁老领百官请立九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