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注意:“你把人家姑娘家怎么了?”
梁鹤祯倚靠在榻上看书,听到他的声音连头都不转不去:“查到什么了?我可听说我那两位皇叔已经认定是意外了。”
蔺翊承笑着坐到他身边:“你说你这样子,果真是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你好歹也装装样子啊,至少让盯着你的人放心才行。”
梁鹤祯这才放下书,看了一眼帐篷外轻声道:“我想了一下,既然我已经被人盯上了,那我们就分开行动这样更安全。”
蔺翊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与梁鹤祯虽然很多年都不见一面,但这该是的默契一直没变:“我忽然想起你当初找到归南候府时的样子,那时候你也就七八岁吧?顶着一头呆毛,沉默寡言的一度让我怀疑你是个哑巴。”
梁鹤祯白了他一眼,让他这么一说,他也想起来初见蔺翊承的场景了。
“我就算顶着一头呆毛,也比你顶着一头鸡毛来得好。”他不提还好,一提梁鹤祯就忍不住要嘲笑他一番了。
蔺翊承脸上顿时出现一丝窘迫的神情,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那天是个意外!仅此一次而已!”他抗议,人生就干了这么一次蠢事,好死不死就被梁鹤祯给看到了。
梁鹤祯自顾自地笑着,记忆越发清晰起来。初见那日,蔺翊承正练习轻功呢,结果不熟练掉进了鸡窝里。那场面真是,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你说你那天要是在往边上摔一点,那可就……”那可就掉茅坑了!
啧啧,那画面真是太美,他不敢想了。
蔺翊承觉得自己没法跟他沟通了:“不提这事,咱还是兄弟!
冲喜娘子是锦鲤第三百六十一章 郡王他不安于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