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桓王,而是阊庆国。”
苏云染皱了皱眉,这阊庆国还是真是一刻也不愿消停。
“边境又打起来了?还真是没完没有了,这样一来,齐王就算离开了大启那不是……”还是有很大的风险。
这正是梁鹤祯担忧的地方,他刚收到的消息是皇帝准备退让一步。这两日要推选出一名使者出使阊庆,不仅要送上金银还得赔上一个郡主。
苏云染无语得很,这古代国弱就一定要靠女人去维持短暂的和平。
“哪家的郡主那么倒霉?”苏云染很是同情被派去和亲的姑娘,一辈子就搭进去了,还随时有成为人质的可能。
梁鹤祯摇摇头:“就为了和亲的事,几位亲王已经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目前还没有定下来,但应该也快了。”
苏云染忽然想到什么:“桓王没有女儿吧?”
梁鹤祯轻叹一声:“巧了,还真有一个。只是这个妹妹天生体弱,而且……是个哑巴。”
这样的残缺本该是不幸,可苏云染却觉得这会对她来说是幸运:“按照阊庆国的强势,应该不至于会接受一个哑巴郡主吧?”
梁鹤祯摇摇头:“如今桓王的身份特殊,他的女儿说不定下一秒就沦为阶下囚。她的身份除非能隐瞒住,不然阊庆国肯定是不答应的。”
苏云染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强大到不用靠牺牲女人去安邦定国呢?”
梁鹤祯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在外慎言,说不好散布流言的人就混在这市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