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门口的侍卫和太监都傻了眼,这个眼巴巴的男人真的是他们的皇帝吗?
梁鹤祯离开皇宫直接回了璩王府,兰山已经在等着他了:“公子!有信了。”
梁鹤祯看完传信直接去了房间,房间里没有人一打听才知道她去徐离墨的药房。
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有点不爽,自从徐离墨出现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死黏着他娘子。可转念一想,如果苏云染真的是徐离本禹的女儿,那徐离墨就是她亲堂兄了。这么一想,似乎好受些了。
两个大夫能聊的话题实在是太多了,加上徐离墨知道了她是毒医悦方的徒弟顿时就更加感兴趣了。
梁鹤祯到药方的时候,两人正对着一个药方聊得起劲,丝毫没有发现梁鹤祯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轻咳一声,两人没有反应,他轻咳两声,两人依旧没有反应。
轻咳第三声,他已经站在两人中间了。
“相公你回来了!怎么样了,有没有我师父的消息?”苏云染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胳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梁鹤祯点点头:“你师父说,她没空过来,不过她写来了一封信。”
苏云染伸手去拿信,梁鹤祯却将突然收了手:“娘子,你师父信上的内容恐怕……批评的言语不少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批评?她干什么要师父批评她了?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她打开了信封,看完信苏云染一脸木然地拍了拍自己脑门。难怪师父要批评她,她真的太蠢了!
难怪她说‘春蚕死’这个名字听着那么耳熟,一直就说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呢?在师父给她的破笔记本里见
第二百二十七章 女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