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笑了:“所以,爹你还是不相信我!”
县令拉着欧阳琅姝坐下:“不管是不是她干的,现在都不重要。现在爹只问你,你可还想嫁给梁鹤祯?”
欧阳琅姝立马止住了哭泣,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县令:“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县令唉声叹气道:“爹本来对你觊觎厚望,可如今名声毁了,爹也得为你的未来着想。梁鹤祯是个可塑的人才,若是能入官场假以时日等能有一番作为,只可惜他不识抬举。”
欧阳琅姝笑了,笑得有些苦涩:“若是以前或许我还抱有一丝幻想,如今,他与我水火不容,只怕是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县令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那如果苏云染死了呢?而他又忘记了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