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冷哼一声,转向沈琼楼道:“人家既然瞧不上咱们,你也别三天两头地去他那现眼,这般上赶着的亲事退了也好,不然以后还有的气受!”
沈琼楼对那什么许御也没好感,不想成亲便不成呗,这么放谣言坏人名声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她躬身应了声是。
沈老夫人对她的回答速度很满意,坐直了身子,又沉吟道:“不过那陈家却是被无端牵扯进来的,你们得上门好好赔礼,敢做敢当,咱们做错了事儿,该受的后果自然得受着。”
这不光是跟沈琼楼说话,其他晚辈也都受教一回,俱都躬身称是。
沈老夫人颔首:“时候也不早了,摆饭吧。”
沈家吃饭都有固定的时间座次,沈琼楼差点没做到沈岑风的座上,被他嫌弃地瞅了一眼,用绢子擦了擦才肯坐下。
沈琼楼:“...”哎,郁闷。
一开始沈琼楼以为沈岑风是烦她才这样的,后来见他对谁都一副德行心里才痛快了。
她最近不敢再吃带油的,低头闷头喝粥,幸好不远处有一碟麻油拌的熏肉丝,一碟爽口开胃的醋芹可供下饭。
陈氏和邵氏两个儿媳要站着布菜,邵氏乘了碗米粥笑道:“这是松堂弟才从南边送来的响水大米,听说是御贡的,他好容易才匀了两袋出来,巴巴儿地送到京里孝敬您,您快尝尝看。”
沈老夫人浅尝一勺,陈氏常年不在家中,跟婆母难免生疏,夹了筷子玉烩火腿之后就不知该说什么,幸好沈老夫人也很给面子的吃了,让两人尽了孝心之后就坐下吃饭。
众人静默着用了一时,沈老夫人目光从邵氏和沈琼楼的面上缓缓掠过,沉吟道:“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和老二媳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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