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她……别跑出去了。”
“教授!”年轻男子的眉头扭成一团,“既安,这样不行……我们都觉得不行,送去疗养院,或者研究院,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处理!”
他回头看着助手,声音轻而冷淡:“你们的解决办法,就是配我家的钥匙?”
“你……”助手怒火上涌,“既安,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信不过我?大家都是为了你好,要不是我来,你哪一天要是死在家里……”
他自觉失言,骤然停止,“对不起。”
他甚至轻轻笑了两声,掏出烟来点上。
绝望的神色笼罩着他:“我当然信得过你们。但我已经辞职了。”
“你别忘了,小景还没辞职。你脱离了研究院,她还是实验室的人。院里有义务来帮你们,况且你这办法,根本不是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说了我有办法,就要试一试。疗养院里关的都是什么人,精神障碍,分裂症,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