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窗帘。这是……他的家,他们家。
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陈既安扶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往过走。
女人头上缠着层层纱布,面色苍白,目光呆滞。
那是……她?
他扶她坐在沙发上,回身去倒了水:“景时,你先坐一坐,别害怕。来,喝点……”
她的面部骤然扭曲,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一下子摔了他递上的水杯。啪——玻璃迸溅了一地。
他急忙扶住她的肩膀:“景时,景时!”
她像疯了一样,只管尖叫,拼命挣扎,一把推开了他。
他面色一变,急忙挣扎起来:“景时,别乱跑,不能踩在玻璃上!”
她已经跑出去两三步了,喊得嗓音嘶哑,满脚都是血,他一把抱起她回到沙发,她在他怀里又踢又打,眼睛血红,像个野兽。
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针管来,双手抖得厉害,用半个身子将她压在沙发上,她拳打脚踢,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血丝不久浸透了衬衣,他咬紧牙关,只是低声哄着,禁锢着她的手臂,颤抖着手把药推进她静脉里。
不一会儿,她瘫软下来。
他在沙发上愣了片刻,才放下针管,抱着她回了房间。然后他回到客厅,静默地点了一支烟。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吸烟。他的肩膀上让血浸透了一小块,手还在不觉地抖着,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他的侧影,被巨大的痛楚笼罩,竟然有些颓然。
连抽两支,他摸索手机,起身打电话。
“小刘……是……很不好。”他微微低下眼来,“我在想,能不能换别的药,总是用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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