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这么直白的名字,也只有我爹娘起得了吧——你是不是没少嘲笑我?你还笑!”
他立即夹了一块鸭肉塞进她嘴里。
几个服务员小姑娘都朝这边看过来,交头接耳,眼神暧昧。她梗直了脖子,洋洋自得。
*
在小公园里面散步,阳光照着绿化带,提着沙桶和小铲的小男孩小女孩,摇摇摆摆地从身边跑过去。陈既安牵着她的手,她发表感慨:“每天都是这样吗,像谈恋爱一样。”
他应该是在无声地笑:“是的,想干什么都可以。”
她偏头,想问他的手表,偏又看到身边一排秋千,铁索在阳光下闪耀,一荡一荡的,撩拨着她的心。
他牵着她走过去:“走吧,我推你。”
她赶紧摇头,把头转向一边:“幼稚死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弯了唇角:“行了景时,你一贯口是心非,要是真不喜欢,就跟那条围巾一样,你会看着它说不。”
她放声大笑:“陈教授,我真是被你拿得死死的。”
他不敢用力,她只是轻轻地荡,看见远处的小沙丘上,两个小孩堆起的沙堡轰然坍塌,孩子们此起彼伏地尖叫起来,放声大哭。
母亲过来,温柔地拍去小背带裤上的泥土,低声安慰着什么。
如果……她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失魂落魄地想,那里真的有过一个孩子?
她踩着地面停下来,仰头看着陈既安:“既安,过两天我想去剪个头发。”她看见他从怔忡到回神,他温柔地答应:“好。”
他载她到回楼下,后院种了很多树,青松,梧桐。低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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