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个白衬衣的年轻的男人坐在她床边,正看着她,声音柔和,“醒了吗,喝点水?”
她这才觉得口渴难耐,全然忘记了警觉,接过杯子便一饮而尽。
将杯子归还,四目相对,陌生的脸,便有些尴尬。她努力地搜寻记忆,一片茫然。
她仅存的修养逼着她对男人说话:“……你好。”
他一怔,随即微笑:“你好。”
他看着她,神情淡然,镇定得过了头。她努力思考,头痛欲裂,嘴里喃喃:“抱歉,但我想不起您……到底……”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拉开她企图敲打头部的手,加重语气:“景时,我叫陈既安。”
他的眼神温柔,充满善意,“想不起来,不要紧的,你受了伤。”他指向头部。
她明白了大概。茫然地环顾四周:“抱歉……这是你的家?”
“是我们的家……曾经。”
原来。她反应很快,“前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