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分,他的阴暗面,还有他给她的一切,当然喷發的慾望也囊括在内。
「是吗?」柯瑟特亲亲她的额间,「那正好,我也是。」
「现在该我好好回应老婆的感谢了。」
「呜!等等??」
男人将女人翻过身,朝床上躺去,大手分开了修长笔直的双腿,俯身亲吻女人早已淫液泛滥的花芯。
柯瑟特亲吻着腿间开阖着的唇,指尖时而蹭着上头充血的花核,那一声声的淫叫,来自此刻高高扬起鹅颈的可爱女人。
他知道,她也是舒服的。
他喜欢她每次做爱时,不加以掩饰的呻吟,声声撩拨着他的心弦。
柯瑟特的指头从一至三,套入女人窄小紧緻的花穴,直到洞口不再随即紧缩,入口的位置打满的湿意足够润滑时,他才挺腰进入女人的体内。
感受着嫩肉上层层被抚平的皱摺,感受着被穴肉吸吮包复着的暖意,就好比??
女人温暖的小嘴。
想起他的老婆跪在他身下吞吐的模样,那炙人的铁棒又坚硬膨胀了不少,硬是把女人的花穴给撑得满满涨涨的。
柯瑟特耸动着屁股,炽热的火杵从同样温热的花坛之间来回磨蹭,每一下都深深的顶进花房裡头,每一下都插的女人腰肢乱颤、痉挛不已。
声声的呻吟,声声的喘息。
璃恩红着面容,粗喘着气。
不好。
以她的经验来看,男人只要经过第一次的喷發,第二次的尽头总是又长又远,好似永远无法到达那般。
高潮的白光之中,女人感觉自己被抓起来折腾了许久,又是后入、又是侧干,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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