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自己,总要有什么需要并且被人需要。
诗织是她丈夫和儿子心中支撑一部分,大概是一大部分,但总归不是全部。所以他们悲痛,但不至于无法接受。
可是对于我而言,诗织是我的全部。我无法承受诗织的离去。
我知道您可能无法理解。但对我而言确实是那样的。
诗织和征十郎哥哥对我而言都是家人,然而诗织始终是不一样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与征十郎哥哥确实亲如兄妹,但是诗织和征十郎哥哥于我是不一样的。
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只有诗织是特别且唯一的。
而对征十郎哥哥而言,我大概不是必需的存在。且因为征十郎哥哥越来越忙碌,我们的见面也变少了。
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诗织给我的。包括我与征十郎哥哥的联系。
所以在十三岁的某一天晚上,我来到了弟弟的房间。
诗织的离去没有让我变得偏执,反而让我在看待伊藤家的事情上得到了另一种平和,无论如何,伊藤健太——我的弟弟是无辜的。我可以怨恨我血缘上的亲人这样对待我,但健太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怕他内疚、怕他不愿喝下亲生姐姐的血液,没有人告诉他这一切。
那天晚上,我深深地割开了手腕,割了一道又一道,不知道喂了沉睡中的健太多少血,直到我失去意识。
但我失败了。
第二天,我在母亲的哭喊和父亲狠狠的一踹下醒来,床上干涸的血液让他们以为我伤害了健太,于是他们变得歇斯底里。
医生检查过后,确定了健□□然无恙,过量的“药”并没有对他造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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