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去,沢田纲吉正一脸烦恼的和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说些什么。
“啊,是说教学参观日的事情?阿纲的妈妈确实每次都很兴奋呢。说起来,我听说过奈叶酱的父母总是很忙,从来没有来参加过教学参观。今天,奈叶酱的爸爸妈妈会来吗?”
笹川京子歪着脑袋,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脸问道。
“大概会吧。”叹了口气,伊藤奈叶趴在了桌上。如果没有教学参观日多好,至少不用让他们到学校来。
如预料的那样,许久未见的两人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室,伊藤奈叶没有回头去看在教室后方冷着脸的两人,作为最沉默的一组家长与学生相安无事的渡过了第一节课。
课间的时候,伊藤奈叶带着二人来到了天台,无视他们“短信为什么要发给健太”、“用那种语气,竟然还敢还拉黑我们”的质问,尽量简洁地说明了事情,用早已想好的说法隐去了时之政府这些不适合说出来的事情。
但伊藤响明显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解释,在他看来伊藤奈叶只是想彻底摆脱被人当成药物的命运,彻底斩断和伊藤家的最后一丝联系。
伊藤静子倒是一直沉默地听着,不知道是丈夫越说越过分的话还是如陌生人一般的女儿脸上习以为常的神情触动了她,她竟然忽然打断了丈夫,与他大声争执起来。
这样的争执,让伊藤奈叶想起了当年决定要把她送去做人体试验时的场景。那时也是这样,沉默的母亲在她的哭泣声中忽然与父亲起了争执,但最终还是归于平静——她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伸出手摸着伊藤奈叶的头,让她要乖,为了弟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