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错觉,伊藤奈叶总觉得这件刚从主人身上离开的外套还残留着一丝温度,这温度传递到她身上,让她脸都开始发烫了。
“作为弱小的植物来说,做的不错。”
云雀恭弥坐在了庭院的草地上,少了披着的外套,仅着一件白衬衫的他显得越发纤瘦挺拔,加上那张俊俏的脸此刻带着些许柔和,看上去像是什么言情剧的温润男主。
但伊藤奈叶此刻显然无心欣赏这美如画的一幕,衬衫上面有几道刀刃划开的痕迹,白色衬托着沾染的血迹显得更加刺眼。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仔细想想,最近几次见面都是比较混乱的情况,好像都没有好好地打声招呼、说几句话。
“云、云雀学长,”伊藤奈叶结巴着开口,“那个,伤口……伤口没关系吗?”
“只是皮外伤而已。”
“那、那就好。”
不对,她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伊藤奈叶懊恼的低下头看着草地,她想说她的血可以治疗伤口,想说她不是因为冷才发抖,但是说不出来。
前者肯定不会被接受,哪怕她本人非常乐意贡献出来。
后者……她有点舍不得。
哪怕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但是此时此刻……这个短暂的幸福时刻,她是切实拥有着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让她的时间就停留在这里。
大概今天就是她这一生与他最近的距离了吧。
伊藤奈叶视线移到之前曾触碰过身边人的左手,用尽此时不多的力气将手握成拳,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时的触感。
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