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那真是情比金坚。”
“所以啊,那些花魁啊姑娘们都想见见这位痴情种啊!”
“这算是物以稀为贵?”
“去去去,只有南侠那般样貌的才金贵,你这等肥头大耳的,就算情深似海也会被人打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肤浅!都是生意!
冯晓豆很是鄙夷,拨开人群往里挤。
“这几天谁攻到最后一关了?”
“全败了,听说只有三五个得到了白银卡。”
“这么难?!”
“上次来夜探开封府的时候,挺容易的啊!”
“我闯了三次了,感觉这次开封府的差役功力大涨!”
“难道是之前兜着劲儿呢?”
“难说。”
切,一帮棒槌。
冯晓豆不屑,挤到大门前,就见门前摆着一长溜的桌子,上面还拉了个旗幡,写着“夜探开封府通关任务报名处”几个大字。
桌后只剩了一个小差役,大眼睛,尖下巴,正在打瞌睡。
“醒醒,我报名。”冯晓豆敲桌。
“没有名额了。”小差役道。
“什么!”冯晓豆顿时怒了,“你再说一遍?!”
小差役睁开眼,细细扫了冯晓豆一圈,“你是不是前几天来闯过开封府?”
“没错!”冯晓豆拍胸。
“哦,那可是大英雄啊。”小差役掏出一张木牌,“报名费一两银子。”
“还要收钱?”
“多新鲜啊,住宿收费不?租马车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