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波,可根本刹不住这股邪风,来夜探开封府的人士越来越多,啥也不干,就是没事儿晃悠,气得包大人脸都白了,一来二去,越闹越大,没几天就被在护卫府养胎的夫妇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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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欺人太甚!”展昭拍案而起,抓起巨阙剑就往外冲,“大人放心,待展某去会会他们——呕——”
张龙赵虎大惊失色,七手八脚把展昭拽了回来。
“哎呦呦,展大人您今天刚好点,可别瞎折腾了。”
“赶紧吃两颗酸梅压一压。”
展昭脸色惨白,凝眉抱拳:“大人,都是展昭失职!”
“展护卫莫急,放轻松、放轻松。”包大人忙把展昭扶到一边坐下,这一摸展昭的手臂,才发现展昭瘦得厉害,而且身体明显虚软无力,包大人不禁看了金虔一眼,金虔皱眉坐在床上,虽然瘦了些,但双眼晶亮,状态看起来居然比展昭要好些。
包大人想起前日公孙先生对展昭病情的分析。
【展护卫原本只是轻微的同心害喜症,但因为金护卫害喜的症状要比常人重些,展护卫太过担心,导致自己害喜症状加重,更糟糕的是,展护卫得知因为自己的原因,开封府陷入麻烦,愈发自责,想强迫自己痊愈……唉,此症本就是因为忧思而起,如此一来,心病更重,于是症状越发强烈,吃不下睡不着,就算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果然就如公孙先生所说。包大人心想,展昭果然是因为自责,害喜之症愈发严重。
公孙先生走到金虔身边,低声询问:“如何?”
金虔摇头:“用了药也无甚大用。”
公孙先生:“可有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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