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讨论案子呢!”郑小柳冒出一嗓子。
“来喽!”金虔乐呵呵走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郑小柳外加一众老差役撒丫子也跑了。
展昭没走。
他站在桌前,脸上没什么表情,长睫半开不开,静静看着一众新差役,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众差役就是觉得有种无形压力将他们死死镇住了。
突然,就听展昭剑鞘一响,转身离开。
没等众人松口气,桌上的一个茶碗竟然咔一声裂成了两半,茶水一下涌了出来,好死不死把“开封第一醋”几个字冲掉了。
新差役们齐齐打了个哆嗦。
好恐怖!
*
金虔抵达花厅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明明是她先从膳堂出来的,怎么展昭却先到了。
而且黑着一张脸,似乎是在——生闷气?
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又炸毛了?
金虔试探着拽了拽展昭的小拇指,展昭一顿,余光看了眼金虔,眸光流转,似有话要说,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又轻轻叹了口气。
金虔:哈?
这又是啥意思?
可没等金虔推理出个五六七八,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已经到了。
“昨夜,王朝马汉对被害人一家进行了搜查,发现了一处地窖。”公孙先生道。
王朝上前抱拳:“地窖中藏有两个大箱子,里面全是银锭,底部刻有官银印纹,经过核查,是半年前黄河赈灾丢失官银中的一部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