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奈。
关于太宰治的工作,两人是在讨论组聊天时提及的。再加上绷带先生谈吐风趣为人绅士,北乃凉着实没有把他和那个在横滨市民心里“逮哪儿炸哪儿”的港口黑手党联系在一起,反而以为他是近几年来逐渐兴起的异能团体——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而且,明明那个织田先生看起来也很沉稳靠谱啊,完全不像是港黑成员。
看着北乃凉颇为无奈的表情,太宰治眼神暗了暗,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开口道:“什么嘛……原来北乃小姐以为我是大好人的那一方吗?”
语罢,不等北乃凉回应,他又自顾自的接上了刚才的话,声音轻飘飘的,“真是令北乃小姐失望了。我啊,是属于这无尽黑暗的人呢。”
至此,太宰治的发言就此结束。
他抬着那只鸢色眸子,这只眼眸深处藏着蠢蠢欲动的期待。太宰治就这样看着北乃凉,看着她的脸,捕捉着她面部表情那一丝一毫的改变。
所以,会说些什么呢?
以为我是纯良的、正义的、友善的大好人,如此相信着我,为我过了生日,还说出了“因为是太宰先生而已”那样的话,结果我却是身处这染满鲜血的地狱之人。
面对着这样的我,面对着如此天壤之别的理想差距,北乃小姐你——会说出些什么呢?
时间像是特意被放慢了速度一样,此刻两人沉默的看着对方,偌大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伫立着,阳光斜斜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下一秒,就在北乃凉正欲开口之际,皮鞋的声音“嗒、嗒、嗒”的在走廊里响起。
随即,一个充满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