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客厅外面养了一阳台的花草,有些不耐晒的月季花已经枯死了,就剩下一丛爬山虎,仗着自己长得快,体积大,平常又能在外面接到雨水,倒是长满了大半个阳台,有些还已经侵入到楼下人家了。只不过,阳台上的那部分却因为没有水,有些枯黄,带着几分颓气。
总之,这套房子因为没有主人,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灵性,远远看上去,竟有几分阴森。
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杜沛霖在阳台上站了许久,等自己头脑真的清楚了些,他才转过身去,进去了卧室。
卧室里面空荡荡的,他的东西没有来得及搬进来,而梁若耶的东西却早已经搬走了。整个房子,要不是家具装修都弄好了,竟比样板房显得还要冷清几分。
他站在衣帽间面前,眼珠子愣愣地转动了几下,也就只有这个动作才能让他看上去跟木偶有点儿区别。
杜沛霖从衣帽间开始,经过卧室,最后到了书房,几乎要把地板都翻过来了,然而他还是失望了。
房间里面很干净,梁若耶连一个线头都没有留下。她......应该走得很决绝吧,连张纸都不想给他留下。
杜沛霖仿佛是不敢相信一样,又重新把这几处梁若耶最有可能放东西的地方找了两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是啊,这地方本来是打算做婚房的,为此梁若耶还把她原本那套小公寓给卖了,剩下的东西能搬的都搬到了这里。他提出不结婚那段时间,梁若耶......是呆在她父母家里的。
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还好意思登门?
杜沛霖像是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靠着门框站了许久,这才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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