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麻烦他们转过去一下?”
顾沉话音一落,纪苒柚一愣,话中人率先反应过来。
“艾玛,我胡了!清-一-色两家!!”
“沈清朗你特么就是故意让的牌吧!”
“上一把你就不该加-注,就你这水平还好意思说会玩德-州-扑-克?!”
“……”
打麻将的继续打麻将,押注的继续押注,一下子,客厅恢复至开门前的状态。江渊最后收回眼神的霎时,顾沉喉结滚了滚,温热手掌扣住自家小姑娘的后脑勺,在沸反盈天又无人注视的背景中,直接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地吻,吻得克制又压抑。
。
等到两人一起进门,纪苒柚牵着顾沉给几个亲戚介绍说“男朋友”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介绍完后,她把顾沉拉到自己座位上坐好:“我来教你打麻-将吧!我们这儿的特色!我今天手气很好,加上你是新手,肯定虐得他们片甲不留!”
顾沉不动声色把她屁-股下的小软凳朝自己身旁拉近一截:“好。”
自麻-将发明以来,麻-将桌上好像就有个奇怪的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