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入口的清脆香芹,含糊地念叨一句:“寒潭香……”
“啊?飞羽你说什么?”花千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忍不住歪了歪头,问了一遍。
封飞羽摇头:“没什么,想起一个人,还有一壶酒。”
“啊……你还能喝酒吗?!”花千骨抓的重点也是很奇特,注意力完全被她嘴里的一壶酒给吸引了。
封飞羽看她,顺着道:“嗯,我基本一顿饭一壶酒,多少不计,但有酒就爽快一些。”
这个习惯,也是在做花老爹的时候养成的,那个时候为了照顾花千骨各门各户地奔走,想找个活儿干,免不了被人戏弄,加上花老爹身子弱,要不是因为花千骨身上的煞气与她魂体的力量两相压制,她也不会活过15年,因此被人耍了她也不好发脾气。那15年着实是伏低做小了好一阵,脾气都快磨没了,然后花老爹的身子骨在两种煞气的撞击下终于撑不住了。
花千骨一愣,不知道为何想到了自己过世的爹爹,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怎么了?”封飞羽不解地看向轻水。
轻水对她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花千骨轻声说:“没事儿,我就是想起了我爹,他也喜欢每顿一壶酒,可是他已经……”
“……啊……”封飞羽及时止损,没下意识回答‘我就是你爹’,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感叹字,笑了笑安慰道:“没事没事,你不是说我跟你爹一样喜欢每顿喝酒吗,当我是你爹就行了……”
然后她卡住了。
靠啊,这是什么比喻啊……
她这话一说,花千骨和轻水齐齐愣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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