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是在异朽阁,而且莫名其妙地从台阶,转移到了椅子上。
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起身,四处看去,看到站在阶梯之下,背对着自己的异朽君。
“不好意思,在你的地方睡着了。”她脾气暴躁归暴躁,但还是明事理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梦游跑到人家坐着的地方,但是知错就道歉还是会的。
异朽君转身:“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能进入我异朽阁如入无人之境?”他在这里站着想了许久,也想不透,忍不住便又问了一次。
封飞羽有些不耐地抓了抓垂在胸前的长发,口气虽然有些不善,但还算不暴躁:“你都不知道了,我说了又能怎么样。”
“至少我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老夫才不是东西!”
异朽君:“?????”
封飞羽:“……”
用了十五年的自称,再加上这神奇的回复言辞……
封飞羽叹了口气,为自己默哀了一瞬。
“……咳……”异朽君轻咳了一声,又说:“算了,我不太想知道了。”
封飞羽淡淡地哦了一声。
他不想知道,她正好也不想费劲去解释,更不想说一个字。
毕竟自己的来历是在有些难以说得太清楚,那些小家伙告诫了自己两百多年,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就懒得说了。
“那你能告诉我,我之前问的问题吗?”她一边走下去,一边问,感觉还是有点儿累。
异朽君站在原地,背着手,看着她从暗处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