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亡灵,总是会晚那么几天到达地府,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吧?罢了罢了,七日后,你自然会回到这里找我。记住了,我叫黑墨衫,下次见面的时候可别跟错了别的鬼差!”
黑墨衫朝四周看看,没有任何回应,便耸了耸肩,戴上帽子,把护身符放在孟奇手里,便化作黑雾,消失在街道中央。
七安走到医院门口,迎面就有一堆医护人员推着病人急匆匆地赶来。
“患者孟奇,25岁,被利器击中头部,脑膜受到严重损伤,需即刻做开颅手术。”
“弟弟,你坚持住!”一个中年男子跟着救护担架走,一边安慰病人,一边为医护人员开路,“先生!麻烦让一让!”
七安下意识地站到了一旁。于是病人被顺利推进了急诊室。
从医院出来后,七安一下子被眼前的盛世美景迷住。
彼时刚过正午,这里是二十世纪的上海,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到处都洋溢着热闹非凡的氛围。
七安一路逛吃逛喝,穿梭于舞厅、街道、商铺之间,夜幕降临后纸醉金迷的上海让七安彻底陶醉。
经过大桥的时候,七安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地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现在是冬天,七安虽然是鬼,没有知觉,但看到男人冻得通红的手,就知道这鬼天气多么瘆人。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关切地朝那男人问道:“喂,你没事吧?要不要紧?需要送你回家吗?”
男人闷着头,没有回答。
七安正懊恼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