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起来,继而,在八卦阵的中心,一座火焰山拔地而起,在火焰山顶,有着一个祭坛。
“又要滴血啊?父亲,每一次滴血,我都有种很恐惧的感觉!”精卫担心道。
“恐惧?”姜连山皱眉的看向精卫。
“是,这些天,我们一共滴了六十三滴了,我跟你说过的,只要精血滴入祭坛,我就忽然感觉有一股危险离我更近了,每滴出一滴,这股危险都会越发的重,虽然置身火海,可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好害怕!”精卫担心道。
“有我,你怕什么?”姜连山柔声道。
“也对,有父亲在,我怕什么?”精卫点了点头。
走到祭坛之处,精卫逼出一滴鲜血,还未滴入祭坛,精卫陡然一颤,面露惊恐之色。
“啊!”精卫惊叫而起。
“怎么了?”姜连山问道。
“我,我看到一只鸟,我好像看到一只鸟,好恐怖,它红毛全部炸竖了起来,对我凶,好像要扑过来将我吃了!”精卫惊恐道。
“这都是幻觉,没有的事!”嬴勾安慰道。
姜连山却是面露兴奋之色:“没错,看来我是对的,八十万年的找寻,终究要找到了!”
“父亲,我害怕,可不可以不要滴入精血?”精卫额头冒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