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一过,宁帝就顶着缠着布条的脑袋在御书房召见了内阁阁臣。徐劼因为徐彻的缘故,被暂停了所有职务,因而并不在召见之列。
陈寿一番往日的积极,格外沉默。
“这是皇后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诸位卿家先过过目,商讨一下是否可行。”宁帝示意福海将皇后的折子递给严阁老等人。
严阁老看完后默默传给了身侧的户部尚书林远。此时的他,内心里有多赞叹,就有多懊悔。
常言道:字如其人。
想到折子上徒留些微熟悉痕迹的字体,严阁老就忍不住地在心里叹气。
下一刻,耳边就传来林远的惊喜声。
“皇上,皇后娘娘此法若成,那越州的百姓可就有了活路了!”
林远捏着折子不松手,双眼冒光地看向御案后的宁帝,难掩激动道。
符崇岳伸手将折子从林远手里夺了过去,并借由侧身的遮挡狠狠在他腰眼上捅了一指头。
什么叫皇后娘娘的法子成了,越州的百姓就有活路了?!
这不明摆着给皇后娘娘招闲话吗!
林远险些被符崇岳这个军汉头子一指头戳倒了,虽堪堪稳住了身体,但腰上那一点火辣辣地疼,铁定是被戳青了!
不过,反省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的确欠妥,忙解释道:“皇上恕罪,臣方才一时激动,失言了。”
“无妨。”宁帝无所谓地笑了笑,“朕看完皇后的折子时心中也是这般想的。”
符崇岳看完后将折子传给陈寿,沉思片刻,道:“皇上,皇后娘娘此法虽好,但只一点,这宿根再生的法子,自来没人试过,就怕百姓们舍不得在这个时候将尚未完全成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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