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黄之术,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张对牙痛有奇效的药方,正好可为娘娘解忧。只是这药方虽有奇效,味道却要比一般的药汤苦口了几分......”
说他是千年的老狐狸还真是天真,这得是修炼一万年了吧。
“呃,疼得也没有那般厉害,本宫随身带着药,就不劳齐先生费心了。”
“是吗?”齐大儒自带聚光的双眸看了眼严静思,诲人不倦的名师模式自动开启,谆谆劝诫道:“娘娘切不可讳疾忌医。”
严静思忙撤下捂着腮帮子的手,郑重表示:那不能够!
“先生此来,不知是为何事?”严静思自认打太极的功夫拍马也赶不上眼前这老狐狸,主动将话头牵到正题。
“娘娘直率,在下也不赘言了。”齐大儒缓缓一笑,道:“今日前来,是想代表泉州齐家,与娘娘谈上一笔买卖。”
严静思:......
片刻寂静。
齐大儒也不意外严静思的反应,“娘娘可是信不过在下?”
严静思回过神,深深看了齐大儒一眼,直言不讳道:“齐先生,请恕我直言。您适才所提之事,一来,您虽出身齐家嫡系本家,但据我所知,齐家现今的当家人可是您的长兄,而非您本人。二来,您所说的买卖,是与我本人谈,还是与我手里掌握的皇庄谈?若是我本人,那么很遗憾,我的私房钱并不多,还没达到能和齐家合作的程度。若是我手里的皇庄,那实际上却是在和皇上谈买卖,您确定能代表得了齐家?”
齐大儒不慌不忙地呷了口茶,润声道:“娘娘的消息,与齐家实际情况稍有偏差。诚然,齐家现任家主是我同胞长兄,然齐家名下的产业,实际上六成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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