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夯结实了。玄学万变不离其宗,核心就是五行易理。把这一本钻透了,这个家你就能撑起来了。”
沈袖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翻开书,又开始认真地学习。
隔天下午,云海升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直没露面。沈袖月坐在书案边学习,一会儿功夫便困了,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沈袖月睡梦中,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老头儿走进来,他颌下留着三缕长髯,颇有一派老学究的架势。
老头儿对着她拱手行礼,客气地说:“沈姑娘,前日多谢你高抬贵手,没伤害我的子孙。”
沈袖月十分奇怪,想着自己出门连蚂蚁都不踩一只,怎么会伤害人。她说:“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下,说:“我姓杜,你可以叫我杜先生。”
沈袖月感觉他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仿佛是精怪化成的人。
她说:“阁下不是人吧?”
杜先生也很坦率,说:“不是。不过我并无恶意,我跟您的祖父是老朋友,当年跟他一起读书习字,蒙他指教很多。”
沈袖月并没有听说祖父有过这样一位朋友。杜先生说:“当年我读书只是一味贪多,经他点化,这才明白读书要吃透的道理。”
沈袖月听他说到这里,大约猜出了他是什么变化的,一时沉默着,并没有点破。
杜先生道:“我这些年来借贵宅读书修行,实在很感谢沈家对我这一族的荫庇之恩。如今见姑娘发奋读书,心中很为老友欣慰。老朽没有别的本事,唯独书读得多。如果沈姑娘不嫌弃,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老朽一定知无不言、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