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势。沈袖月开心的不得了,扬声道:“这就走了啊,不送!”
沈袖月看着李秋为的车开走了,这才回来。云海升把那块匾从床底下掏出来,解开棉布包,要重新挂回去。沈袖月说:“干嘛,那人要是再回来怎么办?”
云海升淡定地说:“怕他做什么,他来了你喊我。”
沈袖月想起他为自己解了围,说:“刚才多亏你帮忙,谢谢。”
云海升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都安静下来,一时间谁也没看对方,仿佛产生了某种默契。
沈袖月没提他说是自己丈夫的事,毕竟事急从权。自己虽然整天叫他相公,一旦他承认了,两个人居然都有些难为情。
沈袖月转移了话题,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困难?”
云海升指了一下她腰上挂着的玉佩,说:“你的状态,通过它我都能感觉得到。”
沈袖月觉得他其实挺在乎自己的,心里甜甜的。云海升把匾额放在桌子上,伸手掸去了上面的土,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袖月觉得李秋为既然惦记上了这块牌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算她运气好,以后云海升未必每次都能及时赶到。她陷入了沉默,似乎也很为难。
这块匾额代表的是爷爷的脸面,她不想让他老人家一生的努力付诸东流。
沈袖月迟疑了一下,认真地说:“我不想把它让出去。我……我打算继承沈家的玄学事业,做出些成绩来,好正大光明地留住这块匾。”
云海升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扬起一边眉毛,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