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沈袖月沉默地看着他,刘珑的底气弱了下去。沈袖月说:“我见过那个女人,还不止一次。”
刘珑睁大了眼看着她,沈袖月说:“头两次是在梦里,她想杀了我,占据我的身体,好去报仇。”
沈袖月说:“她说她生前被丈夫辜负了,含恨而死,在人间徘徊至今,要找到那个叫三郎的负心汉,杀了他。”
刘珑的眼神有些涣散,片刻笑了一下,神经质的表情就像面部肌肉在抽搐。他说:“什么意思,你觉得她要找的那个三郎,是我?”
沈袖月没回答,但心里想多半就是这样了。
刘珑抓了抓头发,焦躁地说:“这辈子谁知道从前发生过什么。我活得好好的,她凭什么来找我麻烦!”
沈袖月也觉得她的执念太深了。人家都已经忘了,她还不肯放手,实在是害人害己。而周丽就更可怜了,只是因为嫁了这个男人就被当成仇恨的靶子,委实冤枉。
刘珑说:“她是什么时候的人?”
沈袖月寻思着她的衣着打扮,说:“大约是晚清时期的,到现在也得有一百年了。”
刘珑感到一阵头疼,他还记得自己抖开那件嫁衣时,上头带着尘土以及一股强烈的陈旧气息。当时他还开玩笑说,这指不定是哪个朝代的老古董,如今看来,还真叫他给说中了。
刘珑说:“现在怎么办?”
沈袖月两手一摊,说:“没办法,我之前也给她做了衣冠冢,试图超度她。可她执念太深,自个儿从坟里跑出来了,我能怎么办?”
刘珑急了,说:“你爷爷不是玄学大师吗!你整天跟他耳濡目染的,就不能再帮我想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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