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天也一直坐立不安,害怕是很正常的。
沈袖月说:“你妻子呢?”
他的妻子名叫周丽,刘珑指了一下楼上,说:“在卧室里,她妈陪着她。”
沈袖月皱眉道:“你不是说她现在神志不清吗。跟母亲待在一起,老人没有危险吗?”
刘珑说:“她现在没那么激动了,不攻击人,而且她好像还认得她妈。”
沈袖月说:“她父亲呢?”
刘珑说:“他看出闺女撞邪了,一大早就出去找道士了,准备下午禳治作法。我想着这事你知根知底,还是得请你来看一眼。她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
沈袖月没回答,说:“能先让我看看她么?”
刘珑站了起来,带她上了二楼。他敲了敲卧室,打开了门。周丽穿着睡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她的头发贴在脸上,满头都是冷汗,眼睛直勾勾的,显然被吓坏了。
周丽的母亲满脸泪痕,抱着女儿,努力安慰道:“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刘珑说:“妈,这是我同学,过来看丽丽。”
他没说沈袖月是那件嫁衣的主人,也是怕岳母情绪激动,再惹出事来。
沈袖月注视着周丽。她蜷缩成一团,一个劲儿地说:“我不认识你……你别来害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不是我,不是我……”
周母摇了摇头,对沈袖月说:“她现在的状况不好,受不得惊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去吧。”
沈袖月点了一下头,沉默着出来了。刘珑跟她回到楼下,说:“你跟我说实话,那件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