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志薄弱,也不至于被她乘虚而入。这么说你心里也有相应的根苗。”
他注视着她,直接道:“你怨恨我?”
沈袖月被他这么看着,心猛地一跳,仿佛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似的。如果没喜欢过,哪来的恨呢?
她挪开了眼,委屈地说:“一直都只有你找我,没有我找你的份儿。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心里能不恨么。”
云海升叹了口气,说:“沈姑娘。”
沈袖月笑了,说:“太见外了,你以前不是叫我月儿么?你喜欢我叫你什么,云哥,还是相公?”
相公在古代不止是老公的意思,读书人也能叫相公。她钻这个空子,让云海升觉得有点无奈。他发现这丫头的胆子是挺大的,刚撞了鬼,这会儿居然还有心情撩汉。
他伸手敲了敲桌子,严肃地说:“说正经的,你到底是怎么惹上她的?”
沈袖月寻思了半天,忽然想起那女鬼说过的话。
“你穿了我的嫁衣,就得帮我杀了他。”
她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霍然站起来,说:“你跟我来。”
☆、第六章
沈袖月来到东厢房,她习惯把平时用不着的东西堆在这里。
她拉开雕花的立柜,看着里头搁着的凤冠霞帔,有点畏惧似的往后退了半步,示意云海升就是这东西在搞鬼。
她说:“那女鬼说我穿了她的嫁衣,就得为她杀人。”
云海升皱起眉头,伸手拎起那件嫁衣,垂着抖开。红色的绸缎在灯下发出柔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