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沈袖月已经脱下了她的真丝睡衣,穿了身宽松的黑色禅修服,长袖长裤腿,无论洒扫还是读书都十分舒适,头发则在脑后扎了个干脆利索的马尾。
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不过你爸厉害啊,满级大佬,你妈打不过的鬼东西,他一个手指头就能摁死。哎你说,他跟我爷爷谁更厉害一些?”
小黑没回答,沈袖月收拾着东西,一边自言自语:“他是神仙,肯定更厉害一些。不过爷爷也很厉害的,他在世的时候是玄学协会的理事,不少有钱人慕名来找他看风水。说到算命驱邪看风水,整个蓬莱他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她想了一想,说:“论修行,爷爷才是满级大佬。云海升属于GM,是凌驾于规则之外的男人,两者没有可比性……算了说好不想他的,怎么又提起来了。”
沈袖月从箱子里找出几张符纸,朱砂写在黄色的纸上,都是驱邪的。沈袖月如获至宝,拿着符纸先往书架子上贴了一张,书斋里的东西都十分宝贵,必须妥善保护好。
她又拿了一张符纸贴在卧室里。爷爷留下的符纸只剩下寥寥几张,沈袖月怕以后还有需要的地方,舍不得都用完,仔细收在床头的木匣子里。
有符纸护身,她感觉自己如同穿了一身铠甲,充满了安全感,心情好多了。
下午沈袖月收了个快递,是高中同桌寄过来的,是结婚请帖。
那人叫刘珑,上学的时候成绩一般,但是嘴甜,人又殷勤,女人缘特别好。不过沈袖月对这种类型的男生不感兴趣,虽然天天坐在一起,却始终跟他保持着客气的距离。
她一早就不太喜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