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已经会选择跟谁笑,跟谁撒娇,跟谁耍赖……她一拱一拱地爬过来,爬得很用力,然后抬起头对王药咧嘴一笑,大大的眼睛明澈无瑕。可是小家伙随即发现自己的撒娇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王药瞬间泪洒衣襟,甚至都不敢来抱她,阿芍扭着头找到完颜绰,“咿咿呀呀”叫起来,然后被母亲抱在怀里,还伸出小手指指着王药的脸,用谁都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半天“话”——那是在告诉母亲:“阿爷怎么哭了?”
完颜绰对女儿点头,柔声说:“阿爷遇到了烦心事,他还是喜欢你的,放心放心。”转脸对王药嗔道:“抱抱女儿嘛,孩子这么段时间都没见到你,你再不抱抱她,她都不认识你了!”
王药擦了擦脸颊,两只手伸过去,可是小阿芍大约被他刚刚饮泣的模样吓到了,一扭身埋头到母亲怀里,拒绝了父亲的拥抱。王药愈加沮丧,苦笑道:“我果然是合该孤独的人。”
完颜绰怒道:“你合该孤独,那我算什么?!”王药不说话,垂头丧气,完颜绰又气又怜他,板着脸坐着。小阿芍发现阿娘的脸色也不温柔了,大急,伸出小手指去捏她的脸颊,妄图把她的嘴角捏成向上翘的样子,“咿咿呀呀”一直不停地说“话”,像在劝解两个人不要吵架。
完颜绰终于垂下眼皮,平淡干涩地说:“你去你读书的那间毡包吧,这两日也不用上朝了,静静心神,或许能够想出合适的办法来。”
办法不是没有,连三哥王茼自己都说了,但是王药无论如何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脸上的泪痕已经绷得皮肤发紧,拭也拭不掉,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完颜绰的营帐。
晚餐时,忽络离送来一壶羊羔儿酒,对王药笑道:“夷离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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