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南边,借着北风的势头,给我放火箭!”
藩篱的木头是湿的,但是经不起一阵又一阵扎着火油布的箭雨的袭击,终于慢慢冒上青烟,又慢慢燃烧起来。慌乱的人们急忙扑救,僵持了一阵,藩篱已经焦黑了大半,只要冲进去,里面三万和外面三万立刻就是一场肉搏恶战。
所以彼此都犹豫了一下。王药在外头喊话:“你们看看,穿的都是一色的禁军服制,何必同室操戈、兄弟阋墙?不如叫人出来谈一谈,太后仁义,既往不咎也是有的。”他的话又开始暗藏锋芒:“你们想想,若是这场输掉了,自己又是为谁陪葬呢?”
里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喊道:“我们回报了长官,一会儿给你答复!”
耶律延休又忍不住回头低声道:“我们刚刚一顿火一放,宫城里面一定已经知晓了。他们三万,我们里外夹攻可有五万多人,天时地利人和都是全的。还等什么?万一遇上使诈的,把最好的时机拖延掉了怎么办?”
王药撇脸道:“莫不成你不觉得奇怪?”
“奇怪是奇怪……”耶律延休把一根手指伸进皮头盔里挠挠发痒的头皮,又斩钉截铁说,“反正要保护太后,其他也顾不得了。”
“对,要保护太后。”王药点点头,“所以必须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里面很快就看到一乘小轿和十数个兵士在初晴的雪地里慢慢地迤逦而来。远远地就在喊话:“南北两院的命官都在我们手里,也有不少是不忿的。今日我们请一个中立的和你们谈,谈毕再说其他话!”
耶律延休一皱眉,不屑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他但知太后,不知其他,南北夷离堇、南北枢密院、南北宣徽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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