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打!打!打!”
完颜绰笑得前仰后合:“陛下真不愧是皇帝!下旨如此斩钉截铁。好,就依陛下的圣意,咱们打!”
完颜纾有些紧张,低声说:“姐姐,他是小儿语,可不能由着!国家要动兵戈,可不是小事!”
完颜绰瞥着她,当着众臣的面,不宜太抹了她面子,亦低声回道:“怎么?你怕?”
完颜纾不好意思说“怕”,揽着亲生儿子目露担忧之色。完颜绰心一刺,旋即道:“我知道你不放心,但是,咱们孤儿寡母若一直示弱,一味地给人家欺负,将来你以为皇帝就不给人欺负?渤海那帮家伙,我们应该还对付得来。”
她目光瞟了珠帘之后,外朝班列里南边立着的王药。原打算拔擢他到禁军统领,再把南院的大臣职位挑一个给他。但王药坚辞不纳,声称但凡无故超擢,必生闲话,他的名声是小,太后名望是大。所以,只循资升了两级,不高不低的职位上吊着。偶尔也有念想他到如饥似渴的程度,召见进宫,软磨硬泡,亲亲抱抱或有,再过一步,他好看的眉头就皱了,仿佛一旦上了她的床,他的脸上就会写上“面首”二字似的,尊严无存了。
完颜绰气愤之余,偷偷也叫人查过,王药有时还会去南城的青楼画舫,并不嫖妓,也不全为酒——进贡的南酒三两天就赐到王药的府上——但他就是享受听着南曲,吃点莼鲈乡菜,挥就三五首诗词曲赋,在切切嘈嘈的琵琶曲里醉生梦死。
其实昨日才把他召见进宣德殿,如何处置渤海郡的叛乱,首要的就问了他的主意。
“渤海部一直在渤海王的治下,打着造反旗号的自然是他提拔上来的旧人——那里土生土长的靺鞨人哪有真喜欢
第24节(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