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没有打到令史身上。桓温说:“我还是担心这也太重了呢。”
桓温,东晋权臣,以军功得大权,意欲自立,但顾忌太多,未能成功。而后,他的儿子桓玄接棒造反,自立为帝,没有多久被新崛起的权臣刘裕打败身死。
安利一下,这个故事在鄙作《赌棍天子》中换了主人公出现过。
【愤怒的读者】:到哪里都安利你的小冷文,快pia走。
【可怜的作者】:/(ㄒoㄒ)/~~
☆、赐药
王药站了一会儿才躬身离去,步幅缓慢,和平日的轻捷不大一样,但是也一点看不出是刚刚受刑的人。完颜绰看着他的背影,又觉得赏心悦目起来,索性坐下来,支颐斜倚着欣赏。
没成想宫门突然洞开,王药亦猝不及防,看清面前踏进来的人,他也急急地双膝一曲,扯得伤处疼痛,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才道:“罪臣王药,叩见陛下。”
原来,他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尿性,都只在自己面前发作——就像小孩子喜欢在能撒娇的长辈前展露坏脾气一样。
萧邑澄不意迎面撞见王药,盯了他一眼,远远地问完颜绰:“咦,不是说会同北院夷离堇共同审理王药?刚刚怎么看见你父亲在外头值庐打盹儿?”
王药身子一伏,发出了“嘶”的一声呼痛。完颜绰缓缓起身,不紧不慢笑道:“我父亲年岁不小,今日又特感疲劳,我说反正陛下的意思已经告诉我了,责处王药,动用宫里的板子与刑部又有多大不同?我替陛下处置算了。”
萧邑澄不作他想,“哦”了一声,对王药道:“你若实心知错,薄惩之后,朕还可以既往不咎,只希望你也洗心革面,为我大夏建些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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