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还是瞪了冰棍一眼。
“算了,我来吧。”薛亦森说着,把苏欢泽赶走了,自己小心翼翼地整理自己的多肉植物,整理好了植物,再收拾书桌,之后再没理过苏欢泽。
苏欢泽也没再次招惹他,先是去洗了手,回来后就一直站在薛亦森的身边看着他整理,又看着薛亦森去换了一套床单,没一会又去洗衣房取自己的床单,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躺下就睡。
迟疑了好半天,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从小娇生惯养,所有人都捧着他,就算他做错事,也没有人会真的责怪他,他甚至不会道歉,虽然觉得愧疚,但是有些话,却总是羞于说出口。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善于言辞的人,最不会安慰人,也不会哄人,场面只能如此僵持下去。
他又去看自己的床单,有点发愁,最后还是取出了一套换洗的,随便套了一下,总觉得床单歪歪扭扭的,却实在不会弄这些东西,叹了一口气,又去帮冰棍洗了一个澡,也就凑合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