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戏,弯腰一把将朱赢打横抱起,就往隔间软榻上去了。
半个时辰后,李延龄将浑身无力的朱赢抱回和光居,自己翘着尾巴精神奕奕地回前院去了。
这次以后,夫妻两人算是冰释前嫌,李延龄又开始回崇善院睡觉了,不管多晚都回来。有时候回来太晚,怕把朱赢吵醒,他不敢伸手抱她,便在她身后摊着胳膊等,偶尔朱赢一个翻身,便自己滚到他怀里了。而他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会下意识地抱住她。
对于这种睡前自己抱着被子,醒来却被男人抱着的生活,朱赢偶尔会从心里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来。
这日难得他回来得早,沐浴过后裸着精壮的上半身上床。
朱赢凑过来,李延龄从善如流地搂过她就吻了上去。
朱赢捶他,道:“不能太频繁。”
李延龄无辜状:“不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
朱赢道:“我只想看看你身上的伤疤。”
李延龄无奈,只得躺下任她看。
朱赢将他翻来覆去地数。
李延龄笑道:“做什么?一条疤给我生一个娃?”
“去你的,当我是母猪?”朱赢咬了咬唇,道:“一共十一条,定要砍他一条胳膊方能解恨!”
李延龄把她搂进怀里,道:“放心,上次交手我已经清楚他的路数了,下次再碰上,他没那么容易伤我。”
朱赢忽想起一事,道:“上次在隆安扎纳与你交手,说不定就是受他指使探你路数。这个卑鄙的男人,一早就想对付你了。”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一早就看上你了?”李延龄忽而敏锐起来。
朱赢:“……”
“与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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