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可是公主您好好的说什么不让奴才在院子里了,奴才不是心里发慌吗?”三七擦擦眼泪小声辩解。
“瞧你这点出息!”朱赢深谙他一言不合就化身鼻涕虫的本事,懒得怼他,直接将桌上的身份文契并一封聘用合同交给他,道:“自今日起,你不再是我朱赢的奴才了,而是我外聘的掌柜的。奴籍已给你消了,身份文书你自己拿好,这份聘用文书你仔细看看,若有意见可以提。”朱赢说得口干舌燥,伸手端过茶杯喝了口茶。
放下茶杯却见三七拿着那几张纸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朱赢伸手摸一下脸,问:“看什么呢?”
“公主……”三七一张口,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他也不擦,趴地上恭恭敬敬地给朱赢磕了三个头。
朱赢:“……”又不是生离死别,至于吗?
磕完了头,三七将身份文契和聘用文书塞回朱赢手里,抹一把眼泪道:“当初我娘为了救我爹把我卖进宫,我虽不怨恨,却也不想看他们愧疚,所以这辈子就没想过要回去。在燕贻阁咱们五个一呆便是这么多年,说句大不敬的话,奴才早就把公主、郑嬷、凌霄和鸢尾当做奴才的家人了。奴才这辈子别无所求,就是不想再离开家、离开家人。奴才是个挨过刀的,便放出去了也成不了家,脱不脱奴籍的奴才不在乎。公主想要奴才做什么,吩咐一声便是,又是脱奴籍又是聘书什么的反倒显得公主不把奴才当自己人了。奴才伤心,奴才不干!”
朱赢:“……”把手里几张纸卷巴卷巴卷成棍状,上去就在三七的头上抽了一下,骂:“你个死奴才,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是吧?有本事你出去开去啊!自己拉的屎自己不铲,想让本公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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