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意味不明的笑。与方才在花园里那可怜兮兮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沉声道:“都出去。”
朱赢回过神来,一见苗头不对,忙讨好迎上前去,拿起搭在架子上的细棉布给他擦头发,口中道:“夫君你洗好了,我让厨房做了点心,你先……”
话还没说完呢,人已被他掀翻在床。
耳边适时地传来关门声,朱赢知道在劫难逃,讨好地搂着男人的脖子软声求道:“夫君,这次用生肌膏好不好?上次痛了半个月才好的,看在我伤愈不久的份上,你就心疼我一次吧,好不好?”
男人正扯开了她的衣襟,见那腴白-粉嫩的雪丘上赫然一道触目惊心的新疤,像只小肉虫般趴在那儿,动作不由顿了顿,呆了一呆后,他一言不发起身,走到朱赢的妆台边,拉开抽屉取了生肌膏来。
朱赢不是那真正不通人事的小女孩,她吃亏就吃亏在这副身子太稚嫩,否则上次也不至于受那么大的罪。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没有哪个男人天生就懂得如何让女人舒服,那都是靠女人后天一点一滴调*教出来的。
眼下就是个好机会,因为朱赢看出,她胸口那一看就很深的刀疤,虽不能让这男人放过她,却让他愿意迁就她。
“夫君,大夫说近两个月这伤口都不能压,这次让我在上面好吗?”朱赢红着脸提要求。
李延龄有些排斥这个提议,朱赢却不准备给他开口拒绝的机会,扒着他的肩就吻了上去。
本着‘就算不能让他喜欢上她的人,喜欢上她的身体也是好的’的目的,朱赢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效果自然不言而喻,男人躺在她身下时,盯着她的那眼神火热得几乎没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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