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赢吓了一跳,脸庞浮肿头发枯黄那还是其次,关键是脸上脖子上还有许多抓伤,看着甚为可怖。
“这都是怎么弄的?”朱赢问。
汤妈妈膝盖一软就跪倒了,哭着道:“都是奴婢猪油蒙了心,冲撞了公主,公主您大人大量,别跟奴婢这般猪狗样人计较,奴婢给公主做牛做马,任公主差遣,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朱赢道:“既放你们出来,这次的事情便算过去了,至于以后怎样,还要看你们表现。”
汤妈妈忙又是一番磕头表忠心。
朱赢看着她那张脸有些反胃,便打发她下去了。
“汤妈妈那脸怎么回事?”朱赢问简书等人。
简书偷眼看了看朱赢,低声道:“回公主,汤妈妈那脸是在兵器房时叫那些仆妇们抓的,仆妇们本来就不服她,知道身契在公主手里后,仆妇们知道她得罪公主狠了,又连累到自己,于是便天天打骂她。”
“你没上去抓两道?”朱赢问。
简书摇头:“奴婢不敢。”
朱赢笑道:“你倒老实。”
简书道:“奴婢不敢不老实,不老实的都叫三爷踢死了。”
朱赢:“……”
简书看了朱赢一眼,鼓起勇气又道:“其实那天奴婢们不是不愿意做笔录,只不过汤妈妈带头闹事,大家都附和,我们……我们也不敢吱声。”
朱赢很能理解,要说这几人摊上李延龄这么个主儿也是悲催,他连自己老婆都不顾,还能顾上丫鬟小厮?所以这几人在府里是有主等于无主,估计也没什么人将他们放在眼里。
“你们都伺候三爷多久了?”朱赢问。
简书道:“奴婢们都是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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