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然后……被飞廉狠狠甩了下去,滚了几滚,停在了他脚边。
“嘿嘿嘿,做什么去了?”老头奸笑着问她。
陶沐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整了整衣襟,“那个,看日出,啊,最近突然诗兴爆发,也想学学那些文人骚客们,整一首旷世史诗出来,所以出去……采采风,这不遇到了飞廉,给我捎回来了。”
“哦,采得如何?”
“唔,我不大满意,可能还得几次,”陶沐汗颜道:“这个事比较麻烦,我认为整日让飞廉接来送去的不大好,它可能也不太愿意,不如以后让我自个走吧,许久没有运动了,最近都胖了。”
“嗯……也是,飞廉是我的坐骑,给你用确实太失格,”老头认同的点头,“那还是你自个走回来吧。”
言罢,一挥袖又将她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