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稿子交上去了,宁阳郡主和赵锦竹才有功夫问追问。陶梦阮也没有说话,冲着刚刚卷起来的纸抬了抬下巴,示意两人自己看。
两人将卷起来的纸打开,一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原本好好地两幅字,此时有好几处都有些斑驳,尤其是收笔的地方,断了的墨仿佛让人硬生生掐断了一般,就算能看得出字词来,单单这糟糕透了的书写,就能给她们判个不及格。纵然不是十分看重这诗会的结果,也绝对不能拿个不及格啊!别说丢脸,回家还不得让大人骂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喏,”陶梦阮指了指小瓷缸里面的水,她准备画画,要用的水多些,所以专门叫人去取。虽然还是那动手脚的人,可这种东西价值不菲,估计他们也没有多准备一份吧。
宁阳郡主和赵锦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一起看向那小丫头,小丫头缩了缩肩膀,想求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一侧目,只见陶梦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便知陶梦阮早已发现了,且对她做了什么。
“自己找太子妃坦白,还是让谢家灭了你的口,你自己挑吧!”若非谢清艳明晃晃的恶意,陶梦阮还真想不到她,毕竟这小手段,也就是让人丢个脸,不大符合谢家出手的标准,看来,谢清艳比起谢芳艳来,还稚嫩得多。那药汁没有别的作用,但用得好了,所发挥的作用还是不小的,比如,用在太子给皇帝的寿礼贺词什么的上面,说不定还能挑拨人家父子关系。
陶梦阮只是自己发散了一下脑洞,却不知,谢家本来的设定就是这样的。谢清艳不知道那么长远的打算,只听说太子府还有这么一颗暗棋,手里还有这么一种神奇的药水,自认为这么一点小动作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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