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一碗面,就让她有所动摇。或者她原本就是这么容易打动,只是她最期盼的人从来没有尝试过,于是她渐渐地成了一个不爱憧憬的人。
不管怎样,反正狗是没了。
江潮明早起来发现狗不在,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甩开杂念,怀揣着这个蔫坏的念头,居然没有折返,进屋直接去睡了。
翌日果然被江潮吵醒。
大清早,江潮把她的门拍得震天响,大喊:“姐,我狗呢?!”
“姐——”
“姐——你把老黄拴哪了?”
最后他猛一踹门:“江!怀!雅!”
罪魁祸首睡眼迷蒙地打开门,说:“不要嚷,会有人给你送来的。”
然后关上门,插上锁,倒头就睡。
江潮在外头气得要拆家。
江怀雅觉得自己坏得透顶。她平生对人宽厚乃至愚善,唯一的爱好就是欺负江潮。不管心里憋着什么闷,只要把江潮点炸,她这儿就阳光灿烂。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
江潮噔噔噔下楼去开门,惊喜:“非池哥?”
老黄从他双腿后抖擞精神,绕出来,眼角耷拉。
“老黄?!”江潮喜不自胜,蹲下去用独臂把亲儿子抱住,像只大金毛似的仰头,“老黄怎么在你那里啊非池哥。”
聂非池答非所问:“你今天有空吗?”
江潮茫然道:“有啊,怎么了?”
*
江怀雅睡到自然醒,下楼一看,家里空无一人,江潮已经被拐走了。
老黄蹲在客厅,默默宣告着把她弟弟拐走的人是谁。
聂非池竟然来过了。
江怀雅若有所思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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