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指尖的位置。他就这么把手搁着,眼眸微微眯起:“他怀疑我在外面有人。我让他冷静点想想,我们之间好好的,我没事为什么要找别人。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俯视她的角度。颈部的线条,起伏的喉结,都在她眼前。
江怀雅想起那可能的因由,喉咙不禁干咽了一下。
他抿着唇,笑意若有似无。
江怀雅悔不当初地埋下头,体会到了一点“眼前骤然发黑”的滋味。
自家弟弟自己懂,大嘴巴,一根筋。她一定是脑子进水才会跟江潮开玩笑说他们那方面不和谐。
聂非池弯腰,居然很认真地在她耳畔问:“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她强自镇定,按兵不动。
偏偏他对这问题还挺执著,轻轻抬了抬她的下巴。
江怀雅憋不住了,鄙夷地斜睨他:“就算是真的,你这一言不合就上阵的习惯很不符合你平时无欲无求的气质啊。”
“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他倒很坦然,无所谓地牵牵唇,“我的欲和求都是你。”
江怀雅望着他,所有表情都为之一滞。
这个人……居然还会说情话。
这一晚他没有离开。阴暗逼仄的小房间好像因为这个怀抱的存在,变得安稳踏实起来。从揭幕式回来后连续两夜的梦魇没再侵扰她,这导致她第二天没能按时醒来。
青海这一日的太阳异常好,房间向南,没拉上窗帘的那一半屋子被照得暖堂堂。
江怀雅匆忙扯了一条牛仔裤套上,去看今天的备忘录。
聂非池醒来的时候,她正一脸肃穆地翻找会议记录,一边手忙脚乱地扣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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