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人说要指导她打。江怀雅挑挑眉道:“现在夸下海口说要教我,待会儿可别不认我这个学生。我是真不会打,从来没打过。”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兔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对,我喝酒划拳都是兔爷教的。那年兔爷生日,我说我不会喝酒,兔爷对我那叫一个嘲讽。后来我回去苦练酒量啊,就为了以后不在兔爷生日宴上丢份。”
……
一群男同学七嘴八舌,最后不知是哪个八卦的问了一句:“聂非池呢,喊他来教你呀。”
江怀雅连忙摆手:“他在弄工作上的事,别喊他。”
再说了,他那种人会打麻将才怪。
陈杞端杯茶水坐她旁边,把最基础的公式给她一教,牌桌上的江怀雅立马信心倍增。
不就是aaa、abc,组合来组合去,这点东西还难得倒她了?
她们这摊开牌,江怀雅凭借新手光环,旗开得胜,连赢了好几把。
牌桌上好几位老雀神,顿时不服气了,紧盯着揪她的错。
没一会儿,错就给人揪住了。
江怀雅谨慎地推出两张牌:“吃。”
“又吃?你怎么什么都吃得进。”
说话的人探出头,定睛一看,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