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尴尬,每隔一会儿就像定了闹钟一样找话说,连饭桌上的话茬都顾不上。
下午,聂非池也没能走成。
众人散后,江怀雅在饭厅里又是挽留,又是抬长辈出来威胁恐吓。他其实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个人,还能孜孜不倦地使出幼儿园小朋友吓唬对方的伎俩,嘴角挂着一丝讥嘲:“叫我送你过来就为了做长线?”
把人套牢,一切好说。
江怀雅恬不知耻,面不改色:“对啊。看见外面那一马路的车了吗,都是我找来的群演。”她下巴一抬,豪情满面地指着桌上残骸,“喊服务生过来把这几盘热炒打包一下,我还得出去发盒饭呢。”说着真像那么一回事儿,假装要离座。
他看着面前的杯盏,低低笑出声。
江怀雅顿住脚步,狡黠地回身看着他微笑:“……答应了?”
聂非池瞧她一眼,“能不答应吗。”
一行人在度假庄租了钓竿,前往水库。钓鱼这种闲情雅致的活动因为十几个老同学的存在,也变得活气十足。江怀雅陪聂非池坐在一边,和其他人保持一段微妙的距离,反倒安静。
他们共用一杆钓竿。聂非池经常陪他爸钓鱼,做起这事很娴熟,江怀雅在旁边只有看的份,偶尔发表几句无关痛痒的的评论。更多的时候,谁也不说话,仿佛无所事事。
昨夜的风把雾霾都吹散了,仰目所见,碧空如洗。
水面平静无澜,偶尔伴随着耳边的几声交谈,泛起层层清涟。
江怀雅向后撑着地面,悠闲地望着往来人影,觉得好似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岁月悠闲而漫长,一场普普通通的郊游就能给十几岁的他们留下谈论数十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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